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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設計 表演藝術 電視電影
 
 
 
 
星球大戰如何征服全宇宙
 作  者: (美)克里斯•泰勒
 出版單位: 北京聯合
 出版日期: 2018.12
 進貨日期: 2019/3/20
 ISBN: 9787559625755
 開  本: 16 開    
 定  價: 960
 售  價: 768
  會 員 價: 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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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星球大戰》“史學家”、前《時代週刊》《財富》《快公司》撰稿人——克裡斯·泰勒帶著一肚子問號出發,去尋找全美國*後一個“沒有看過《星球大戰》”的人,結果一不小心橫跨了半個世紀,從已被“星戰”文化深深感染的當代地球,穿越回“星戰”宇宙的奇點——小鎮男孩喬治·盧卡斯的臥室!

在這部“傳奇背後的傳奇”裡,克裡斯·泰勒記載了《星球大戰》從一則孩童筆記,到一段產業傳奇,再到一種全球文化的歷程中發生的一切:科技與幻想的相生相成,藝術與商業的相克相濟,電影人與“粉絲”的相愛相殺……創造力的碰撞,能誕生一個宇宙!



這裡有詳細到喬治·盧卡斯本人都不敢面對的*手資料:

◎不會寫劇本還要硬著頭皮寫!劇本苦手盧卡斯自爆“紙上都是我的血”?

◎“造物主”的童年故事——是害羞宅男,更是賺錢小能手!

◎科波拉是個控制狂?!拍片亂花錢,盧卡斯甘做他的提款機!

◎面對血盟兄弟斯皮爾伯格,盧卡斯表面讚賞,暗中競爭!

◎是什麼激勵著卡車司機、模型工人詹姆斯·卡梅隆成為全才大導演?

◎哈里森·福特片場怒懟導演“這種狗屎你寫得出來,可我說不出口”!

◎電影特效歷史上的里程碑,出自一幫拖延症晚期的嬉皮士之手?

◎“我愛你”“我知道”這段經典對白,是誰的即興創作?

◎斯坦·李出了*早的《星球大戰》漫畫,卻一毛錢稿費都沒給?



這裡有對全球共用的當代文化“密碼”的刨根問底:

◎電腦控制攝影機、CGI影像、數位元修復、杜比六聲道身歷聲……數一數,那些年喬治·盧卡斯為電影界吃過的螃蟹有幾噸

◎“我是你爸爸”、“維德拎”、“絕地控心術”、“尤達式語法”……不知不覺間,人人都是《星球大戰》十級學者?

◎漫展、跨界合作、衍生品開發、“粉絲”社群經營、超級英雄電影宇宙……原來,《星球大戰》才是“始作俑者”!



這裡還有關於那顆被“《星球大戰》病毒”感染了的行星——地球的觀察筆記:

◎拜訪美國*後一片未受《星球大戰》影響的“淨土”

◎在喬治·盧卡斯的家鄉挖掘“造物主”的童年故事

◎去“絕地武士學院”一本正經地學幾個光劍招式

◎替美國總統操碎心,如何回應全國人民請願造“死星”

◎擠進一套手工打造的角色服裝,在鹽湖城漫展上感受影迷的熱情

◎和NASA宇航員一起,在外太空留下《星球大戰》的痕跡!


內容簡介:

或許,你還沒有看完《星球大戰》系列的所有影片,但你一定知道流行文化中的那些“星戰梗”!

《星球大戰》是怎樣滲透到我們的當代文化中的?它最初的起源在哪裡?這個商業奇跡將走向何方?對此,資深記者克裡斯·泰勒回顧了《星球大戰》這一全球收益、影響力、影迷互動最多的文化產業傳奇的完整歷史:靈感起源、項目開發歷程、商業潛力、影迷文化的產業價值、對同類電影的影響、未來的長遠規劃……

本書還像電影一樣,有許多生動的人物出場——但每一位都是真人!害羞低調的“宅男”喬治·盧卡斯其實從小就有超群的商業頭腦,甚至自建“鬼屋”賺同學的錢?法蘭西斯·科波拉曾想建立一個“絕地教”?格蕾絲·凱利居然是《星球大戰》得到投資的關鍵人物?詹姆斯·卡梅隆何時下決心入行拍電影?美國人民為何向白宮請願造“死星”?被盧卡斯封為“絕地武士”的奧巴馬,居然是個偽影迷?一出商業與藝術交織的傳奇,就此上演。


作者簡介:

克裡斯·泰勒(Chris Taylor)出生於英國,畢業於牛津大學莫頓學院、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院。1996年移居美國,曾任職於《時代週刊》《商業2.0》《財富·小型企業》《快公司》等著名財經媒體。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記者,泰勒擅長報導科技界的重大新聞,現擔任新聞網站Mashable.com的副總編。

譯者簡介

任超,澳大利亞格里菲斯大學(Griffith University)電影學院博士。

開羅,達斯·維德精神的唯一繼承者,偶爾做翻譯。


圖書目錄:

推薦語 3

引言 納瓦霍人的“希望” 3

第1章 火星戰爭23

太空奇幻前史 25 《飛俠哥頓》簡史 34

第2章 轟鳴之鄉41

莫德斯托,塔圖因的原型? 45 文具商之子 46 標準的盧卡斯風格 51 太空戰士迷 52

第3章 塑膠太空人 61

每支軍隊都需要一個維德 69 做頭盔的人 74

第4章 超時空行駛 79

汽車文化 81 撞 車83 《21-87》 86 哈斯克爾·韋克斯勒 87 南加大 89 整潔電影俱樂部 90 《展望生活》 92 Moviola剪輯機 93 政府工作 95 《THX》 96 《皇帝》 98 法蘭西斯·福特·科波拉100

第5章 如何成為絕地武士 103

絕地成了一種宗教? 110 金門絕地武士學院 113 那個笨手笨腳的孩子 117 絕地武士誓詞 120 原力之路 121

第6章 20 世紀的巴克·羅傑斯 125

美國西洋鏡公司 130 “我想我剛才開車碾過了一隻伍基” 135 盧卡斯第一次推銷夢想中的電影 137 描繪越戰的第三種形式 142 盧卡斯影業與《美國風情畫》 145

第7章 勝券穩操151

遺失了的《星舞》 153 科幻的盛世 155

第8章 我的太空小東西 165

?星者的冒險 169 劇本的第二稿 182 《星球大戰》開始成形 188 盧卡斯擁有了絕大部分 189 盧卡斯遇到了《千面英雄》 193

第9章 惡搞大戰199

死星白宮請願 203 《設備大戰》 207 惡搞作品的投桃報李 210

第10章 《星球大戰》戰隊 219

幕後戰隊 221 幕前戰隊 225 工業光魔 228 突尼斯之難 231 漫長的倫敦噩夢 234 行銷戰隊 242

第11章 第一卷膠片249

設計《星球大戰》元素 253 恐怖片還是喜劇片? 267 從萊婭到萊婭 270 那一定還有更多,對吧? 272

第12章 《星球大戰》上映了 275

嗨,小子,你出名了 283 對於福斯而言,勝利苦樂參半 285 印第安那·鐘斯如何? 289 盧卡斯需要一個緩衝區 290 宏偉的夢想與溫和的願景 291

第13章 意外的帝國295

全世界規模最大的《星球大戰》收藏 298 製造玩具才是正經生意 301 要玩你的玩具 306

第14章 “克隆片”的進攻 313

“克隆片”來了! 318 《異形》與《銀翼殺手》 324 《光明王》夭折,《創》立項 327 反哺《飛俠哥頓》 329 《太空堡壘卡拉狄加》之戰 331 《假日特輯》一敗塗地 335

第15章 怎樣讓續集更上一層樓 341

摧毀死星只是一個開始 346 盧卡斯影業有了一種緊迫感 349 新的世界打開了 353 天行者牧場 357 艾倫·阿諾德的片場觀察 359 觀眾們發現了維德的真相 369 完美主義者的特徵 373

第16章 成為波巴·費特 375

波巴·費特的扮演者 378 當我成為波巴·費特 381

第17章 絕地的末日? 385

“另一個人”? 392 “有人必須隕落”? 394 “《星球大戰》詛咒”? 398 “不可調和的分歧”? 400

第18章 《星球大戰》的間隙 403

“造物主”及其導師 410 “星球大戰”成了導彈防禦系統 413 最“怪才”的工作 418

第19章 宇宙的擴張423

能克隆歐比—萬·克諾比嗎? 427 犧牲漢·索洛,還是丘仔? 433 印第安那·鐘斯發現了誰的骷髏? 435

第20章 編劇歸來437

“造物主”的冒險精神 440 一部叫“開始”的影片 444

第21章 特效的加入453

特別版的誕生 456 前傳開始了! 464

第22章 劇院門口排長隊 469

粗剪版放映會 473 排隊戰士 475

第23章 前傳“征服”了《星球大戰》 483

《幽靈的威脅》 487 《克隆人的進攻》 489 創作週期再次啟動 499 《西斯的復仇》 502 “咱自由了!” 504

第24章 打造角色507

C-3PO的誕生 509 R2-D2建造者俱樂部 511

第25章 我如何學會停止恐懼並愛上前傳 519

矢口否認 524 悲憤填膺 527 討價還價 530 抑鬱不平 532 順其自然 533

第26章 善用《星球大戰》宇宙 539

《克隆人戰爭》 543 史上評價最差的星戰電影 547

第27章 你好,迪士尼! 555

迪士尼的“求婚” 563 《星球大戰》起死回生 564 肩上的尤達大師 568 盧卡斯時代的結束 571

結語 跨越宇宙 574

後記 原力覺醒 599

致謝 610

注釋 613

出版後記 644


章節試讀:

第10章 《星球大戰》戰隊



1975年12月,福斯董事會召開會議決定《星球大戰》的命運,這時的喬治·盧卡斯已經把全部難處理的概念都準備就緒了。他圓滿完成了劇本的第四稿,並且知道該如何把大多數片段恰當地組合在一起。他用了28個詞解釋了原力。衝鋒隊現在攜帶的是爆能槍而不是光劍(雖然他們服裝背後的光劍劍鞘仍然會出現在電影之中,就像退化了的尾巴)。死星成了焦點,不再被關於奧德朗星球的漫長段落襯得黯然失色。

嘔在紙上的心血已經開始褪色,盧卡斯甚至已開始享受自己了。“我已經放鬆了一點點,”他向查利·利平科特承認,“讓其他人提出建議,這樣更有樂趣,我就不必自己幹所有的工作了。”

當然,放鬆是相對而言的。1976年的盧卡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努力——甚至努力到生病進醫院。他在指派簡單任務的時候(比如在拍攝某個鏡頭的時候要開哪個燈或者要關哪個燈)將遇到一些麻煩,這導致了他與經驗更豐富的英國劇組成員產生摩擦。但同時,盧卡斯已經克服了自己單幹的本能。他會比以往任何時候徵求更多的建議——比起與沃爾特·默奇合寫《THX》的時候,或是與海克和卡茨合寫《美國風情畫》的時候。《星球大戰》是一個宏大的宇宙,他還在構建它——他甚至用上了一些備件。這個宇宙中,還有很多地方的構建工作需要其他工匠的加入,前提是盧卡斯相信他們的能力。



幕後戰隊



到了這時候,《星球大戰》已經不再只是一個孤獨的人在門板做的桌子上寫出來的劇本了。隨著1976年的來臨,盧卡斯發現自己是天才齊聚的馬戲團的魁首,帶著由一群萬裡挑一、急於證明自己的少壯派組成的團隊。考慮到它從西部片吸取的影響,《星球大戰》組成一個自己的戰隊,也是很恰當的——尋找到一名“造物主”,然後歸功於他,這一點比製作電影的外在、感覺和內容更加重要,比起歷史來也重要得多。盧卡斯本人理解團隊合作的力量,也讚賞他小圈子裡的任何合作者的貢獻。這位“造物主”,據拉爾夫·麥考恩說,“如果你帶著不同的想法走過來,他會非常高興的”。

逝世於2012年的麥考恩至今仍然是《星球大戰》團隊中最受愛戴和最關鍵的一員。1975年12月,他的畫作將搖擺不定的福斯董事會推入了盧卡斯的陣營。“是麥考恩賣掉了它,不用多說。”安排了那場重要展示的利平科特說。沒有麥考恩,盧卡斯可能永遠也拿不到做出他的“太空小東西”所需要的預算。但對於這個系列,這位元元藝術家還有很多更大的貢獻。我們已經看到了麥考恩如何幫助創造機械化版的維德和令人心碎的人形機器人。當時麥考恩手頭正在製作的動畫電影無意間為《星球大戰》提供了一個漂浮的積木圓球,它後來成了折磨萊婭公主的機器人。麥考恩的畫稿展現了每一個人物,還有每一組場景——賈瓦機器人市場、死星、雅文四號衛星。盧卡斯希望起義軍的飛船能藏在外頭的叢林裡。麥考恩指出,他們的飛船應該有自己的藏身之地。在一個神廟內怎麼樣?

像盧卡斯一樣,麥考恩開始構想永遠不會出現在銀幕上的背景故事。他喜歡在一張舒適的沙發上打瞌睡,讓創意“像香檳裡的氣泡”一樣不由自主地上升,他說。在某一個似醒非醒的時刻,他看到起義軍飛船藏身于雅文四號上的古老神廟,廟裡有一種特殊的石頭可以抵消重力,讓戰機進出機庫更容易。

謙虛的麥考恩認為任何還過得去的藝術家都可以讓福斯董事會通過《星球大戰》。其他藝術家卻並不同意。“就算我有一百多人為我工作,也沒有人能拿出拉爾夫想到的東西。”保羅·貝特曼,一名在麥考恩生命最後幾年與他合作的概念藝術家說。貝特曼“正在幫助整理麥考恩龐大的作品檔案,“從美術角度而言,《星球大戰》就是拉爾夫所設計的,即便他覺得自己僅僅是在把文字轉化為畫面而已”。

當然,《星球大戰》絕對不僅僅只是盧卡斯和麥考恩的孩子。還有製片人加里·庫爾茨——戰隊中任職時間最長的成員。庫爾茨允許《帝國反擊戰》的製作大幅度超出預算後,盧卡斯影業與他解約了——我們馬上就要談到這裡,這可以解釋為什麼公司官方歷史往往淡化他的貢獻。但公正一點地說,庫爾茨是那種盧卡斯在這個階段中、在他的職業生涯中所需要的決策諮詢人——會提供相反意見的那種。例如,庫爾茨在大學裡曾主修比較宗教,他對佛教、印度教和美國本土的宗教特別感興趣。他打心底不滿意初稿中描寫原力的方式:原力的能量似乎只源於一顆凱伯水晶(Kaiburr Crystal)。他也不喜歡博根和阿什拉這兩個一直沒有被清除掉的,甚至還留在第三稿中的概念。他給盧卡斯看了很多他的大學教科書。由於進度不斷拖延,導演和製片人可以有充足的時間透徹地推敲這樣的事情。“我們的確討論了很久各種宗教哲學、人和宗教哲學間的關係以及我們如何能夠將這二者簡化。”庫爾茨回憶。到底是盧卡斯通過他的《金枝》研究而自己走上的正軌,還是庫爾茨關於因果報應、生命能量和納瓦霍宇宙能量的那些夜談把盧卡斯推上了正確的方向,這是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得到解決的問題了。

這兒有一個清清楚楚的事實:如果《星球大戰》贏得了它被提名的奧斯卡最佳影片獎,躍上舞臺領獎的將會是庫爾茨一人。而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福斯要求的、反反復複的、錙銖必較的預算修改,是他負責滿足的;有經驗的工人和低成本攝影棚的最佳組合,是他物色來的;藏在倫敦郊區的博勒姆伍德荒郊野地裡的埃爾斯特裡電影片廠(Elstree Film Studios),是他四處搜尋得來的;那些不走尋常路、才華橫溢的員工(其中包括軍服以及歷史劇服裝專家約翰·莫洛〔John Mollo〕,他憑《星球大戰》的服裝設計得了一座奧斯卡獎),也是他雇來的。

在沃爾特·默奇的建議下,庫爾茨還聘請了本·伯特(Ben Burtt)來當音效設計師。伯特將繼續成為《星球大戰》戰隊裡最重要、待得最久的成員之一,他今天仍然是團隊的一員。不出意料,是麥考恩的繪畫作品吸引了他。“那時,我就看出,這就是那種我從孩提時代就想製作的電影。”伯特說,他也是個業餘的攝影愛好者。那時候的伯特就是盧卡斯員工的一個縮影:年輕、求知若渴、剛從學校出來、聰明但不至於驕傲到不願意打雜。他催凱麗·費雪去參加髮型試妝。他去動物園要了一隻被餓了一天的熊,然後在它的鼻子下晃蕩麵包和一碗牛奶,這樣他就能錄到熊饑腸轆轆的怒號,再明智地用上海獅叫聲,伍基人的聲音終於成形了。“熊在動物園裡的日子過得太好了。”伯特解釋說。

儘管如此,和團隊中的多數成員一樣,伯特把他對電影的期望設得非常低。這不是出於謙虛,在那個時代,認為任何一種太空電影可以成為主流的想法是多麼可笑。伯特認為這部片子的好成績只會維持一兩周而已。“我能想像到的最好的事情,”伯特說,“就是我們在明年的《星際迷航》大會上能有一張展臺。”



幕前戰隊



一支適合的幕前戰隊與幕後戰隊一樣關鍵,如果沒有他們,這部電影也將寸步難行。這意味著要把選角工作做好——考慮到盧卡斯找來填充自己星系的主要是不知名的演員,這一點變得尤其困難。《星球大戰》自豪地擁有三位天才的選角導演——維克·拉莫斯(Vic Ramos)、愛琳·蘭姆(Irene Lamb)和戴安娜·克裡滕登(Diane Crittenden)——但在選擇主要演員的過程之中,最有影響力的聲音竟然屬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弗雷德·魯斯曾為科波拉的《教父》和盧卡斯的《美國風情畫》聚集了無與倫比的陣容。在那之後,他去參與製作了科波拉的電影《教父2》以及《對話》。至於《星球大戰》,“喬治只叫我一起來參謀一下,”魯斯回憶說,“我從來都沒有受雇於他,可以這麼說,我只是個‘家屬’而已。”

魯斯的第一個貢獻就是爭取到凱麗·費雪——魯斯的朋友、好萊塢巨星戴比·雷諾茲(Debbie Reynolds)和她前夫埃迪·費雪(Eddie Fisher)的十幾歲的女兒出演萊婭公主的角色。

魯斯曾在多個場合與凱麗·費雪一起消磨時間,他發現費雪迷人、性感、機智,也是一個有寫作才華的新人。費雪並沒有盡力去獲得這個角色,她錯過了第一次選角面試。她當時就讀於倫敦的中央演講和戲劇學院,不覺得這個角色值得讓她蹺課去參加面試。魯斯一直向盧卡斯提起她的名字,但是,盧卡斯當時正傾向於選擇女演員特麗·納恩(Terri Nunn)出演這個角色。盧卡斯終於見到費雪是她在耶誕節假期回到了洛杉磯的時候——1975年12月30日。他讓她讀了萊婭公主在全息圖像中向R2-D2講的話。在那時,這段話非常地繞口。很多女演員已經被它打敗了。但費雪剛剛學過演講術。她學會了溫和的英國口音,也喜歡上了讀繞口令。她最喜歡的繞口令是,至今依然是“我要一杯從真正銅制的咖啡壺裡倒出來的正統的咖啡如果我不能得到一杯從真正銅制的咖啡壺裡倒出來的正統的咖啡我就要一杯茶”。她成功地念出了整段臺詞。

魯斯對《星球大戰》的第二個貢獻——儘管是無心插柳——是帶來了哈里森·福特,他之前為《美國風情畫》雇用的龍套。盧卡斯堅持認為:曾經出現在《美國風情畫》裡的演員不應該出現在《星球大戰》裡。他有一個頑固的想法,認為這樣會幹擾到觀眾。但是魯斯把福特帶來了,讓他在洛杉磯美國西洋鏡辦公室的附近做一些木工活,那裡正好在舉行選角面試。盧卡斯決定讓福特來念漢·索洛的臺詞,與幾位未來的萊婭公主和盧克·?星者對一段戲。

這個故事的所有其他版本都說是魯斯聰明地玩了一點小手段,把福特扔到盧卡斯行進的路上。這是一個不錯的故事,魯斯在勉強地承認那並非他的本意之前說——西洋鏡的辦公室正好需要一扇新門,而他認識一個木匠。“哈里森已經給我做了很多木工活兒,他需要錢,他有孩子,他還不是一個大電影明星呢,”魯斯說,“這一天,他在做活兒的時候,喬治恰巧在。這是偶然的。”那麼,一切功勞都要歸於那扇壞掉的門,是它成就了這位電影史上最偉大的無賴之一。

至於盧克·?星者,盧卡斯中意一位叫威爾·塞爾策(Will Seltzer)的電視演員。他之前拒絕了馬克·哈米爾,那是一名年輕的肥皂劇演員,在《綜合醫院》(General Hospital)裡出演的角色讓他家喻戶曉。但是,選角導演們堅持讓盧卡斯再見見哈米爾,並在12月30日把他帶來了,凱麗·費雪也終於在這一天出現了。像費雪一樣,哈米爾也被要求記住他的角色在第三稿中最囉唆的一段對話。和費雪一樣,他也輕鬆完成了它。

到了這一步,演員陣容依然還是一件定不下來的事。盧卡斯最終決定了兩份三名主要演員的名單:福特、哈米爾和費雪為一組,克裡斯多夫·沃肯(Christopher Walken)、威爾·塞爾策和特麗·納恩為另一組。第一組被選中的原因純粹是那年3月他們可以並願意去倫敦(哈米爾得到突尼斯)進行拍攝。所有人都接受了盧卡斯提供的報價:每週1000美元。福特倒是希望能改一下他的合同:他對喬治不停念叨的續集不感興趣,不想背負要出演的義務。根據合理的假設,續集只會是第一部的複製品而已。

福斯那時積極推動演員陣容中至少有一位大牌明星。據報導,盧卡斯主動提議請三船敏郎——日本最有名的演員之一,也是黑澤明的御用明星。他曾在《戰國英豪》中扮演可怕的武士將軍,在《七武士》中扮演一個性格暴躁的、一心想要成為武士的人。根據三船的女兒美佳稱,盧卡斯希望三船敏郎出演歐比—萬·克諾比,後來她聲稱她的父親也有機會出演達斯·維德。無論當時是哪種情況,最後都化為了泡影。

1975年底,亞曆克·吉尼斯當時正好在洛杉磯,在諷刺電影《怪宴》(Murder by Death)中扮演一個男管家。這位德高望重的英國演員是伊靈喜劇的傳奇,還出演過一些很有分量的角色,比如他在《桂河大橋》(The Bridge on the RiverKwai)——盧卡斯小時候就看過,也很喜歡——中扮演頑固的尼科爾森中校(Lt. Colonel Nicholson),並因此獲得了奧斯卡獎。盧卡斯和庫爾茨大獻殷勤,把劇本送到吉尼斯下榻的酒店。吉尼斯的第一反應並不樂觀:“我的上帝,這是科幻片!為什麼他們給我這個?”對話進行得“相當舉步維艱”,吉尼斯在日記中寫道。但他同意在自己離開洛杉磯前和盧卡斯一起吃個飯——這一點得益於《怪宴》的導演對盧卡斯作品的推崇:“盧卡斯是一名真正的電影工作者。”

吉尼斯在日記中記錄道:見了一位“小小的,有整潔面孔的年輕人”,他有著“不太好的牙齒,戴著眼鏡,沒有太多的幽默感”。他們沒有太多的共鳴:“這次談話有一萬二千公里和三十年時光的文化隔閡。”儘管如此,吉尼斯喜歡盧卡斯對克諾比“像甘道夫一樣”的描述,這給了他一些能表演的東西。自己可以與盧卡斯共事,吉尼斯認為,“如果我受得了他的工作強度”。

1976年1月,盧卡斯和庫爾茨向吉尼斯供出一大筆驚人的片酬:15萬美元,與盧卡斯作為編劇和導演得到的報酬一樣多。吉尼斯也將得到庫爾茨的利潤點中的2%。劇本有點幼稚,而這些利潤點很可能毫無意義,吉尼斯思忖著,但至少,如果他最新的倫敦西區戲劇失敗了的話,這些薪水還可以讓他保持一如既往的生活方式。



工業光魔



隨著1976年的來臨,盧卡斯沿著加利福尼亞海岸線南北奔波,試圖在趕往倫敦拍攝前將那一籮筐待辦事項搞定。約翰·戴克斯特拉在範奈斯區的特效進度遠遠落後於時間表,盧卡斯現在已經非常熟悉週一上午9點,太平洋西南航空公司從三藩市飛往洛杉磯的噴氣式飛機了——那飛機在鼻子底下印著大大的笑容。他花了超過8200美元在機票和租車上(而且福斯至今都沒有同意付帳)。盧卡斯在洛杉磯典型的一天是這樣的:他淩晨3點就起床,按時畫完25個鏡頭的故事板,在上午9點開選角會議,然後去工業光魔,待到晚上9點。這殘酷的排程沒有影響盧卡斯對修訂劇本第四稿的迷戀。“一名編劇兼導演以工作20個小時結束了一天。”他對利平科特抱怨道,這其實只是微微誇張了一點而已。

那段時間裡,有些工作足以讓盧卡斯忘記寫作的痛苦。在工業光魔,盧卡斯和戴克斯特拉就建立革命性的攝像系統要花費多長時間已經磕磕碰碰好多天了,這個新攝像系統被叫作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Dykstraflex)。無論它的名字是什麼,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是工業光魔所有藝術工程師集體努力的成果。長得像《弗蘭肯斯坦》中怪物的老維斯塔維申(Vista Vision)攝影機接上一大把細麵條般的集成計算機電路電線,就成了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在理論上(實際上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牽涉到很多理論),這款攝影機可以被設置成於七條軸線上移動。換句話說,它應該能夠以太空船模型為原點,在這個原點的上方、四周、下方高速猛衝,賦予模型完美的運動錯覺。而且,你可以在拍下一艘船時重複相同的方案,因此,當你將前後兩條船的畫面合成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做出飛船追逐的效果。

組裝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的工作使得新生的工業光魔遠遠落後於時間表,但事實證明,戴克斯特拉是催不起來的。盧卡斯的朋友聽到了投訴,說工業光魔在戴克斯特拉和他年輕主管們的領導之下,已經變成了一家“嬉皮士公社”,雖然特效神童們首選的說法是“鄉村俱樂部”。這些年輕的天才大多數二十出頭,不知節制地抽著大麻,經常是飄飄欲仙、神魂顛倒。倉庫外面擺了一個小小的冰水浴盆,以幫助人們從倉庫的酷熱中逃脫出來。到了晚上,他們會把舊的飛船原型炸上天,偶爾看看色情片。儘管如此,人們仍然有理由忍受這一切:如果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運作良好的話,它可以將特效成本削減一半。

工業光魔的藝術家們對自己的飛船模型感到自豪,但它們中的一個已經遇上了大問題。1975年底,美國各地的地方電視臺已經開始放映從英國進口的科幻電視節目《太空:1999》(Space:1999)。這部劇的設定是:月球被核爆炸沖出近地軌道,進入星際空間。擁有美國演員和首季即達巨額(300萬美元)的特效預算的《太空:1999》已經瞄準了美國市場。已經足夠糟糕的是它的人物提及了據說是導引月球移動的“神秘之力”,還談到了“走向(月亮的)黑暗面”的問題。更糟糕的是,月球基地的主要飛船鷹號(Eagle)看起來很像漢·索洛那艘長長的、光滑的“海盜船”——工業光魔剛剛製作完成它的模型,盧卡斯剛剛在第四稿中為它取了名字:千年隼號。鷹、隼,看起來盧卡斯要被當成一名剽竊者了。

所以工業光魔只好想出了另一個大膽、昂貴的新設計。“這是誰的功勞?”這個問題的答案和千年隼號的副駕駛的聲音一樣含混不清。盧卡斯影業的官方說法是盧卡斯在飛機上時,從一個漢堡上得到了靈感。但是畫了第一艘千年隼號的喬·約翰斯頓(Joe Johnston)——他也將成為系列中最重要的視覺藝術家之——記得盧卡斯唯一的指令是“考慮一下飛碟”。約翰斯頓認為那太俗氣,太像20世紀50年代的東西,並堅持添加了另一重要元素——把老船的駕駛艙放到一側,前面加上兩個大鉗子。我從盧卡斯影業老員工那裡還聽過第三個故事:盧卡斯曾在工業光魔食堂靈光一現,把手頭漢堡包上的麵包拿掉(盧卡斯在這些天裡吃了不少漢堡包),他把一個橄欖插在漢堡肉上,又把叉子的尖齒用作機身的前部。這聽起來像一個經典的盧卡斯時刻:輕輕地、無意識地拿任何手邊的東西建造出一些不尋常的東西,給出一個大方向再把它留給別人去打磨細節。“看看你的周圍,”盧卡斯曾告訴霍華德·卡贊堅(他在南加大的老朋友,盧卡斯試圖把卡贊堅拉進《星球大戰》戰隊,但霍華德當時有太多其他的電影項目),“看看你的周圍。創意無處不在。”



突尼斯之難



在倫敦,創意、道具、快樂的意外也已經無處不在了。當盧卡斯在加州選擇劇組成員的時候,英國的同行們也在奠定重要基礎——準備了那些故意弄髒的、磨損的道具和在埃爾斯特裡的拍攝中即將使用的佈景。

美術設計約翰·巴里(John Barry)讓他的團隊在廢品站和跳蚤市場四處搜尋墊圈、管子、照相機配件和槍支零件。這一切都非常符合英式傳統,因為在英國,科幻節目通常不會有《太空:1999》的預算。道具師們必須發揮創意,十三年前,《神秘博士》(Doctor Who)就是在倫敦的一家廢品站拍出來的。盧卡斯對此毫無意見,他自己正在“尋找一種組合的美學”。“我試圖做一些不會顯眼的道具,”他告訴利平科特,“我很努力地把一切都不對稱化。我希望它看起來像這一件東西是來自星系這一區域的,另一個東西又是來自另一個區域。”

盧卡斯在《THX》中就已經使用“做舊宇宙”這個概念。這一次,“做舊宇宙”裡有非對稱的服裝,而不再是炫目的白色制服。約翰·莫洛有9萬美元的服裝製作預算——比一個場景的佈景費用還少。在他的速寫本裡,在電話號碼、待辦事項列表和他已經花了多少停車費的筆記之間,你可以看到莫洛那些天真的早期圖案慢慢轉變成我們今天所知道的人物服裝。達斯·維德的服裝也許是所有電影中最臭名昭著的惡棍的服裝。莫洛僅僅花了1100美元就把它組裝在一起,材料大多出自摩托車皮衣。盧克的服裝成本則是它的兩倍。莫洛用了一條白色牛仔褲、靴子和日式長袍組合出了那一套。

影片在突尼斯沙漠裡開機,帶著極其重要的(有時是臨時需要的)、巴里和莫洛團隊提供的裝備。當庫爾茨不得不包了一架洛克希德大力神運輸機把一些被遺忘的設備從倫敦運到突尼斯的時候(花費了2.2萬美元運送價值5000美元的必需裝備),碰巧飛機上還有空間,可以裝運英國劇組成員發現的一具骨架——那是迪士尼公司幾年前在埃爾斯特裡拍攝的電影《恐龍失蹤記》(One of Our Dinosaurs IsMissing)裡的一隻梁龍。他們跳起來大叫:趕緊把它弄上飛機。這就是C-3PO和R2-D2迫降在沙漠行星上時,我們看到的那具骨架。在以後的歲月裡,它被命名為克雷特龍(Kraytdragon),像《星球大戰》宇宙的許多其他東西一樣,在盧卡斯之外的人身上產生了大量的背景故事。

突尼斯拍攝時遇到的磨難都成了傳奇故事。一輛運載機器人的卡車著了火。那個地方五十年未遇的一陣奇怪的雷暴摧毀了佈景。遙控的R2-D2不能按照它被設計的方式運動。這一版本中,藏在圓垃圾桶形機器人裡面的小個子演員肯尼·貝克(Kenny Baker),不停地摔倒。安東尼·丹尼爾斯第一次穿上C-3PO的時候,他的腿部不小心被玻璃纖維做的服裝割破,服裝上染上了一塊絕非機器人能有的血跡。

盧卡斯那時只能“左右兼顧”,只求完成拍攝。不過,即使他們在拍攝的時候,盧卡斯仍然用著一台所有的鍵都錯位的法國打字機,不停地修修補補著第四稿。盧卡斯在這裡解決了劇本中最後一個尚待解決的重大事件,這個事件發生在死星上。它所要回答的是以下這個問題:“髒兮兮的那六個人”(這是盧卡斯對他們的稱呼)——盧克、漢、歐比—萬、兩名機器人和伍基人——乘著千年隼號到達死星。然後,這髒兮兮的六個人,加上一個公主,又乘著千年隼號離去。如果他們可以毫無困難地進進出出,那這顆宏偉的死星有什麼威脅性?必須要有人犧牲,才能凸顯出死星那不可忽視的危險性。

馬西婭·盧卡斯(她一開始就不太情願加入《星球大戰》戰隊)提出兩個建議。第一個是殺死C-3PO,這是盧卡斯自己不忍心下手的事。然後她建議犧牲另一個人物—一個死星事件後無事可做,但可以在最後的混戰中發表幾句聖人般的言論的人。現在的讀者回頭看時,這個人是誰就很明顯了︰歐比—萬·克諾比必須死在他與達斯·維德的光劍戰鬥中。

受人尊重的亞曆克·吉尼斯爵士和梅魯拉·吉尼斯(Merula Guinness)爵士夫人剛剛抵達突尼斯。大家為他安排了一場生日宴會。他已經養成了“做舊宇宙”的精神:在他的第一場戲之前,這位偉大的演員穿著他的服裝在沙漠上摸爬滾打。盧卡斯已經哄著這位著名演員這麼久了,是不願意這麼快就砍掉他的戲份的,他會等到一行人回到倫敦再做最後的決定。

在此期間,盧卡斯又在劇本中加入了兩次修改。首先,他想為突尼斯在影片中代表的那個星球想一個新名字。一個原因是,《星際迷航》迷可能會指出,尤塔帕聽起來非常像“塔帕”(T’Pau)——一個著名的女瓦肯人角色。另一個原因是,盧卡斯已經養成一個有用的習慣,大聲說出他寫的名字,如果他覺得發音不暢,就會去尋找替代品。幸運的是,在突尼斯附近的一個城市有盧卡斯喜歡的發音。突尼斯人將其從阿拉伯文中轉寫後的發音為“塔泰溫”(Tataouine)。盧卡斯決定拼寫成“塔圖因”(Tatooine)。

其次,盧卡斯需要給馬克·哈米爾扮演的角色找到一個新名字(他是唯一一個來突尼斯拍攝的美國主演)。盧卡斯已經厭煩了人們問他“盧克·?星者”與有時也被稱為“明星殺手”(Star Killer)的邪教兇手查理斯·曼森是否有什麼關係。人們將“星”的兩個含義混為一談的問題以後還將繼續困擾盧卡斯;福斯的市場行銷部門抱怨說,人們會認為《星球大戰》電影講的是好萊塢明星們之間的衝突。這家製片廠的市場調研(在購物中心向路人提出20個問題)也得出結論,人們會把這個名字和《星際迷航》混淆。最重要的是,多數受訪者,對越南戰爭已經疲倦了,根本不喜歡看到片名中有“戰爭”字眼的電影。盧卡斯和庫爾茨通過拿掉定冠詞The,並要求福斯高管拿出電影備選名的方法,推遲了在名稱上的衝突。結果福斯也拿不出好名字來。因為不管怎樣,“沒什麼人對這部電影感興趣。”庫爾茨說。至於對盧卡斯而言,在去突尼斯之前,影片的全稱是《盧克·?星者的冒險,摘自〈威爾人日誌〉傳奇的第一部:星球大戰》(The Adventures of LukeStarkiller as taken from the“ Journal of the Whills” Saga I Star Wars)。

至少,在盧克這一角色的名字上,盧卡斯準備妥協了。他從第一稿裡拽出了他的第二選擇:自此,盧克·天行者重新進入《星球大戰》宇宙,成為一名年輕的英雄,而?星者的名字被雪藏(直到2008年,“?星者”成為視頻遊戲《原力釋放》〔Force Unleashed〕中達斯·維德麾下學徒的名字)。幸運的是,沒有對話需要被重新拍攝。直到盧克在死星向萊婭報上自己的大名,盧克的全名都沒有出現在劇本中。而報上大名那場戲將在倫敦拍攝。

而此時,盧克的靈感之源——盧卡斯本人——卻要垮了。盧卡斯用“沮喪”和“絕望地不高興”來描述自己。他躲開了突尼斯的殺青宴,寧可去睡覺。更難過的日子在倫敦等著他呢。



漫長的倫敦噩夢



2013年4月,盧卡斯在溫莎城堡當著英國女王和英國電影名人的面發表演講時,他會給他早年前往倫敦的旅程披上一層懷舊的光澤。“自1975年以來,我已經多次來這裡,”他說,“所以對我來說這裡就像第二個家。”為了強調,他在話裡用了一個奇怪的“我等”:“白宮,那裡的政府,不支持電影業,不若在英國我等所採取的措施。”

但1976年,在有記錄以來最熱的夏天之一的期間,盧卡斯在英國的體驗——尤其是它的電影行業——是可怕的。劇組人員公開敵視“瘋狂的美國人”和他的兒童片。“那部原初電影的劇組成員中,八成的人認為它就是一堆垃圾,而且當時就是這麼說的。”製片統籌派特·卡爾(Pat Carr)說,“一些非常高層、瞭解更多情況的人也被偷聽到在片場說:庫爾茨和盧卡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最不給面子的人是攝影指導吉爾·泰勒(Gil Taylor),曾拍攝過《轟炸魯爾水壩記》的資深攝影師。但即使是真正把C-3PO當作一個角色的安東尼·丹尼爾斯,也認為電影本身是“垃圾”。泰勒給了盧卡斯明亮、炙熱的攝影棚燈光,而不是盧卡斯要的更加自然的、紀錄片式的照明。保潔部則一直在擦拭“做舊宇宙”表面的髒汙。

對盧卡斯來說這一切讓他不堪重負。拍《美國風情畫》時,他只有15名劇組人員,而這次的工資單上有上千人。他幾乎沒有跟英國劇組人員說過話。庫爾茨(也不是世界上最善言辭的人)被留下來扮演調解人的角色。埃爾斯特裡是一家嚴格遵守工會規定的片廠,有強制性的每日兩次茶歇(在工作間隙,送茶女士們推著輕便推車,助手們則遞杯子給自己的上級)和一個小時的午餐。工作嚴格地卡在5:30結束,除非某一場戲正好拍到一半,在這種情況下,劇組將就是否繼續再多拍15分鐘進行投票。盧卡斯每次都發起投票,結果總是對他不利。

亞曆克·吉尼斯對“酷熱,無聊和瞻前顧後”的拍攝感到沮喪。盧卡斯帶來的壞消息——至少這位元元年輕導演正在著手處理此事——似乎也並沒有任何幫助。根據盧卡斯影業的說法,盧卡斯帶吉尼斯出去吃午飯,解釋歐比—萬犧牲的重要性後,吉尼斯便緘口不言了。4月12日,劇組回到英格蘭——其他美國演員在那裡加入他們——一周後,吉尼斯在他的日記中寫道,盧卡斯仍然沒有打定主意要不要殺死他(的角色)。“對於這件事的決定,有點晚了,”他怒氣衝衝地說,“哈里森·福特提起我的時候說我是什麼忙都幫不上的修女頭子。”4天后,他寫道:“我後悔上了這部電影的賊船……它根本不是一個演戲的工作。這些令人失望的對話,不斷地改,卻少有起色。”

這些對話是威拉德·海克和格洛麗亞·卡茨改的。盧卡斯曾邀請這對夫婦來英國為第四稿做最後的潤色,並一次性支付了1.5萬美元。盧卡斯謙虛地估計,他們調整了劇本的30%左右。這可能有所誇大了。儘管如此,隨便挑出一句《星球大戰》中尖銳和詼諧的臺詞,特別是漢·索洛的臺詞,沒准它就來自海克和卡茨的打字機。例如:

在全息象棋一場戲中,C-3PO向R2-D2提出了新的戰略:“讓伍基人贏。”

在死星上,盧克說服漢相信萊婭擁有比他想像的更多的財富,漢回應:“我不知道——我的想像力相當巨大。”

進一步在營救過程中,漢與一名死星指揮官在對講機裡緊張地對話:“我們這裡很好,謝謝。你好嗎?”

當萊婭受夠了漢和丘巴卡的時候,問:“請問有人可以把這個會走路的地毯從我的路上拿開嗎?”

34歲的福特和19歲的費雪給這個拍攝過程帶來了更多的率性風流,但他們也對臺詞愛不起來。福特對盧卡斯說過一句名言:“這種狗屎你寫得出來,可我說不出口。”盧卡斯用《美國風情畫》那樣的紀實風格來拍年輕的三人組,也就是說,盧卡斯讓他們像平常講話一樣演戲,不給導演指示。費雪稱其他演員是“會說話的行屍走肉”。她和福特在拍攝過程中抽大麻,直到最終露出馬腳;福特的大麻對費雪來說太凶了。福特曾經躲在費雪的衣櫃裡,除了一條領帶,什麼都沒穿,想要嚇她一跳。這事之後,他們發展了一段秘密戀情。

導演幾乎不存在。福特還說過一句名言:每當拍完一場戲,盧卡斯只會給兩種指令中的一個——“再來一次,做得更好一點”或者是“再快一點,再激烈一點”。費雪在殺青宴會上送了盧卡斯一把巴克·羅傑斯的氦手槍,這是她看到盧卡斯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倫敦部分的拍攝在1976年7月結束。在那個時候,小酒館裡那場群戲還沒拍完,曾參與過《2001》的英國設計師斯圖爾特·弗裡伯恩(Stuart Freeborn)負責外星人服裝製作。但他已經病倒了。劇組還沒有拍到一個能用的、R2-D2從深深的沙漠峽穀間滾下來的鏡頭。盧卡斯為拉德準備的粗剪完全一塌糊塗,連盧卡斯也承認:“這不是我要的樣子。”無論盧卡斯知道與否,在這個時刻,誠實對人特別重要。拉德正因為全力支持的《青鳥》(The Blue Bird)而被福斯高層糾纏。這是一部由伊莉莎白·泰勒(ElizabethTaylor)和簡·方達(JaneFonda)主演的、與一家蘇聯製片廠合資製作的浪漫奇幻片。它的票房遭到重挫,使得本來已經資金短缺的福斯又損失了850萬美元,而這正好是《星球大戰》的預算。如果盧卡斯沒有展現自己的誠實和負責任,承認《星球大戰》處於一個混亂的狀態,拉德可能會撤回他的支持。結果福斯把《星球大戰》的上映視窗期從1976年耶誕節推遲到了1977年春天。

盧卡斯唯一的光明反而是英國經濟表現得非常糟糕。通貨膨脹一路上揚,英鎊正在下跌。1976年3月,英國政府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卑躬屈膝。投資者們感到恐慌。而那正是盧卡斯要付錢給他的承包商的時候,英鎊歷史上首次跌破了2美元。庫爾茨節省了大約50萬美元的電影成本。他們現在僅僅超支60萬美元了。庫爾茨曾經和盧卡斯坐下來,並做了一個黑色幽默的計算:根據他們的工資,他們的時薪是1.1美元。在倫敦殺青回美國的路上,盧卡斯在阿拉巴馬州做了兩天的短暫停留,去看望斯皮爾伯格。《第三類接觸》已經開始拍攝,預算是盧卡斯的兩倍,巨型片場搭建在莫比爾附近,每個人(包括盧卡斯)都認為它會擊敗《星球大戰》。似乎很少有人會對現代版的《飛俠哥頓》尖叫,但是斯皮爾伯格的主題——不明飛行物(UFO),可是風靡全國的東西。“喬治從《星球大戰》片場回來後神經崩潰,”斯皮爾伯格多年後想起,“他不覺得《星球大戰》達到了他原本設想的標準。他覺得自己只是拍了一部小孩子的電影。”斯皮爾伯格的劇組成員記得盧卡斯瘦弱、面色蒼白、疲倦、聲音嘶啞,是一個處在崩潰邊緣的人。

當盧卡斯在洛杉磯駐足,將要去檢查工業光魔的時候,崩潰來臨了。戴克斯特拉用了預算的整整一半來建造戴克斯特拉數控攝影機。在春天到來之前,他們應該完成360個史無前例的特效鏡頭。盧卡斯看了他們拍攝完畢的7個鏡頭,認為它們中只有1個是可用的。盧卡斯的脾氣爆發了。戴克斯特拉被解雇了。盧卡斯在回三藩市的飛機上開始感到胸部疼痛。開車到聖安塞爾莫的時候,他決定自己到馬林總醫院做個檢查。第二天早上,醫生告訴他這不是心梗發作,只是疲勞過度:他的身體發出了警告。“我的生活處處都在崩潰。”盧卡斯說。

不過,他堅持了下來,同時也維持著他那令人筋疲力盡的時間表。他把戴克斯特拉叫了回來,但聘請了另一位製片監製以保持工業光魔工作的協調有序:再也不能有嬉皮士公社了。他的第一任剪輯師做出了一個災難性的粗剪,盧卡斯把他也解雇了,開始自己剪輯,同時尋找著替代人選。他的目標是在感恩節前準備好一個粗剪版本。他挖出了自己用錄影帶錄製下來的二戰戰鬥機纏鬥的畫面,並與他從自己最喜歡的古典黑膠唱片上選的音軌拼接在一起,拿來為尚未完成的特效鏡頭和配樂占位。

但製作似乎被詛咒了——尤其要提到容易惹上麻煩的馬克·哈米爾。在去錄音的路上,他在要下高速公路的時候翻了車。他需要做面部重建手術,這讓他陷入了嚴重的抑鬱。同時,在塔圖因,盧克駕駛陸行艇的那場補拍戲不得不在沒有哈米爾的情況下拍攝,所以這場戲只好用更遠的景別拍攝。

工業光魔位於破敗的工業區範奈斯,混雜在地下拆車廠和色情產品配送倉庫之間。來過這裡的訪客中沒人可以想像從裡面能跳出任何偉大的東西。“這就是你要拍攝的電影嗎?”那時還在奮鬥的年輕演員羅伯·洛(Rob Lowe)到工業光魔拜訪叔叔和嬸嬸後驚呼道。洛寫道,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共生解放軍的窩點。班薩(Bantha)的戲裝有一股難聞的氣味(補拍的時候,這些戲服曾被穿在大象身上)。死星上的壕溝是員工們用泡沫塑料先做出少量核心部件,然後在表面覆以雞蛋盒和玩具零件做出來的,工業光魔的員工只好不停地移動調換它們,以製造出其長度有成百上千公里的錯覺。筋疲力盡的時候,技術人員偶爾就在壕溝裡打個盹。

許多要素都直到最後一分鐘才到位。定格動畫師菲爾·蒂皮特(Phil Tippett)在工業光魔有朋友,他在《星球大戰》的最後幾天被招入盧卡斯的戰隊,因為盧卡斯迫切需要一個能為小酒館這場戲設計出更新、更嚇人的戲裝的人。“對喬治來說,原來的那些設計有點太比阿特麗克斯·波特風格了。”蒂皮特回憶。後來,當盧卡斯發現蒂皮特是做定格動畫的,就請他為千年隼號的娛樂室製作一款用會動的怪獸來做棋子的象棋遊戲。盧卡斯原本打算在拍攝中讓演員戴著面具扮演棋子。蒂皮特忙到晚上才完成怪物遊戲的動畫,而那時工業光魔已經在開慶功宴了。

即使工業光魔的工作結束了,混音仍然是個漫長的噩夢。盧卡斯和庫爾茨本來想讓電影應用臨場環繞(Sensurround)——一種自1974年的災難片《地震》(Earthquake)之後就很少使用的低重音系統。但臨場環繞技術把持在環球的手中,環球的要價是高達300萬美元的預付款以及《星球大戰》所有收入的10%。杜比(Dolby)公司一名性情急躁的年輕音效工程師斯蒂芬·卡茨(Stephen Katz)來見盧卡斯和庫爾茨,並說服他們:使用當時的新技術杜比六聲道身歷聲更便宜,還能得到相同的效果。但安裝得起杜比系統的影院還是少數,所以盧卡斯影業的工作量變成了三倍——它不得不拿出一個六聲道混音版本、一個身歷聲混音版本和一個單聲道混音版本,這些工作都要在5月25日這一最後期限前完成。庫爾茨預訂了華納兄弟的大混音棚,但是被放了鴿子,因為當時世界上最熱門的動作明星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即將上映的電影《戰書》需要用這個大棚。庫爾茨到處尋找,發現了高德溫製片廠(Goldwyn Studios)的混音棚,但只有夜場——晚上8點到早上8點——是可用的。這對盧卡斯和庫爾茨而言可能是最壞的結果了,《美國風情畫》的吸血鬼作息全部又來一遍。這一次誰也沒辦法在白天睡好了。

在做混音期間,一天庫爾茨莫名其妙地接到了福斯董事長鄧尼斯·斯坦菲爾(Dennis Stan?ll)的電話。“董事會想看這部電影。”他說。晚上8點,格蕾絲王妃和一眾公司高層到了,首次觀看《星球大戰》的粗剪版。晚上10點,他們一言不發地魚貫而出。“沒有掌聲,甚至沒有笑容,”庫爾茨說,“我們真的很鬱悶。”最後一個離開的是斯坦菲爾,他在出去的時候徘徊了一下,去安慰庫爾茨:“別擔心他們。他們對電影一無所知。”

為了做“《星球大戰》的誕生”的幕後書,盧卡斯得和利平科特一起坐下來接受事後採訪。這時的盧卡斯有點傷心,也更加明智。兩人都“沒有期待這本書會有多少讀者”。“這不是我一開始想的片子,”盧卡斯說,“如果再給我5年,再給我800萬美元,我們可以得到更壯觀的東西。”他預見到對他這部“漫畫電影”的強烈反對,也沒有忘記吉恩·羅德貝裡所說的——《星際迷航》製作了十到十五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立足點:“你必須到你已經創建了的世界各處轉轉。”盧卡斯夢想著有朝一日再做一部《星球大戰》電影,再做一部接近於他在自己腦海裡最初想像的影片。而他最接近那個想像的時候,是當他看到預告片的時候:預告片的剪輯速度非常快,它讓人認為這是一部絕對擠滿了飛船和外星人的影片。事實上,當時也有一件讓人感到安慰的事情,那就是福斯在8月簽署了最後的合同,給了星球大戰公司在1979年前對任何續集的完全控制權——只要盧卡斯能湊到拍攝一部續集的錢。

這電影還能成功嗎?也許,盧卡斯悶悶不樂地承認。也許孩子們會對它有興趣。也許它會得到和迪士尼電影平均水準差不多的票房,也就是說,1600萬美元。這意味著扣掉所有的行銷費用和日常開銷,福斯會賠一點錢,但他和福斯都可能通過賣玩具而賺一些錢。1600萬美元是一個比盧卡斯周圍任何人想像的都更好的結果了,除了斯皮爾伯格。就連馬西婭也認為她最近幫助剪輯的斯科塞斯的電影《紐約,紐約》的票房會更好。“沒有人會拿你的片子當回事。”她警告自己的丈夫。馬西婭也為《星球大戰》做了細緻的剪輯工作,但她對結果不滿意。在一次放映後,她突然哭了起來:“這是科幻小說版的《永恆的愛》(At Long Last Love)啊!”(《永恆的愛》是福斯另一次著名的票房慘敗,幸運的是,坐在附近的拉德沒有聽到。)

在盧卡斯面前,眾人一致表示不看好,甚至連他最親密的朋友和最堅定的支持者也不看好。1976年秋天,他和愛德華·薩默在曼哈頓上東城成立了超級狙擊手美術館,它離超級狙擊手漫畫體驗館只有幾個街區,他們的想法是,這家分店有可能變身成為銷售《星球大戰》授權商品的精品店。盧卡斯有開三家這樣的精品店的願景(另外兩家店將開在三藩市和比佛利山)。但即使在紐約,大家的興趣似乎也不大。他的脾氣也爆發過。有一天,薩默、盧卡斯和庫爾茨正穿過八十六街,薩默提到,他剛剛看了《攔截時空禁區》(Logan’s Run)——這是一部1976年的科幻大片,劇情發生在一個人人都穿銀色連身衣的社會,裡面青少年都無憂無慮,但他們都不被允許活過三十歲。“這是部泡泡糖電影。”薩默說。盧卡斯怒目而視。“嗯,我不認為你會有多喜歡《星球大戰》,”他說,“那也是一種‘泡泡糖’。”薩默抗議了,他讀過劇本,他是戰隊的一員。

電影院老闆們肯定不是盧卡斯戰隊的一員。福斯一直希望影院老闆給《星球大戰》的預付金能達到1000萬美元。他們得到了150萬。1977年5月有一大堆強片要上映:曾製作了《驅魔人》(The Exorcist)與《法國販毒網》(The French Connection)的威廉·弗裡德金(William Friedkin)拍了一部追隨 20 世紀 70 年代驚悚片大潮的《千驚萬險》(Sorcerer),大家都很看好它。還有一部二戰電影《遙遠的橋》(A Bridge Too Far),一部後末世科幻驚悚片《小街的毀滅》(Damnation Alley),一部哥們兒電影《員警與卡車強盜》(Smokey and the Bandit)和福斯的夏季主打片——相對於它,《星球大戰》僅僅是一個序幕——《午夜情挑》(The Other Side of Midnight)。該片改編自西德尼·謝爾敦(Sidney Sheldon)最暢銷的一本書,是一部非常前衛的、20世紀70年代風格的浪漫劇,它的肥皂劇情節裡充斥著墮胎和謀殺這樣的熱門話題。

福斯是如此擔憂《星球大戰》潛在的損失,它試圖給影院施壓:如果想放映《午夜情挑》,就必須也拿走這部電影。如果這個方法行不通——它確實行不通——該公司的律師正在研究把電影作為一攬子交易出售給西德的一個公司,那裡是好萊塢的新寵們的避稅天堂。福斯的律師們貼在《星球大戰》上的這個價碼比它的最終耗資還少:1200萬美元。福斯剛好還安排了把另一部電影甩賣給西德,這部片子的片名就叫《大拍賣》(Fire Sale)。

這就是事情可能會變成的樣子。但事實上,查利·利平科特還有他自己的一個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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