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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猴麵包樹的旅程(中英雙語版)
 作  者: (南非)威爾瑪•斯托肯斯特羅姆
 出版單位: 四川人民
 出版日期: 2019.10
 進貨日期: 2020/2/5
 ISBN: 9787220115486
 開  本: 32 開    
 定  價: 374
 售  價: 299
  會 員 價: 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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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去往猴麵包樹的旅程》為中英雙語版,特別收錄諾貝爾文學獎、兩次布克獎、耶路撒冷文學獎、普利策獎、布萊克紀念獎等得主J.M.庫切的英文譯本,屬於國內首次引進。此書於1981年在意大利被評為當年*佳外語小說,並於1988年獲得意大利格林扎納·卡佛文學獎。

* 作者威爾瑪·斯托肯斯特羅姆是一位南非作家、詩人和演員,是使用南非荷蘭語(阿非利堪斯語)寫作的重要女性作家之一。她出版過多部小說、詩集和劇本,參演過《希望的大地》《四海姐妹》《第四帝國》等電影。分別於1977年和1991年獲得南非荷蘭語文學中*負盛名的赫佐格詩歌獎和小說獎。

* 《去往猴麵包樹的旅程》是一場扣人心弦的私密獨白,“我”在紊亂的時間和散落的場景中追憶,對奴隸制進行了一次虛構的拷問:販賣、壓迫、女性、身份、非洲和大自然本身……還有愉悅的性——同時又充分意識到其無限的痛苦和悲哀。主人公並沒有徘徊在複雜的情感和心理分析上,在她狂熱的回憶中,每段記憶都具有相同的重量,既擁有孩童般的純真又擁有苦難和失落的真實。作者調度卓越的文學語言,打破語法和標點符號的限制,讓文字和圖像糾纏、流淌,一首如夢似幻的散文詩在我們眼前展演。


內容簡介:

為了一座神秘的城市,一個奴隸女孩陪同她愛戀的主人和一隊人,從非洲東海岸港口城市向內陸進發。但這一群人在陌生的地形裡迷了路,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奴隸女孩,wei一的倖存者,在一棵猴麵包樹的裂隙中得到了庇護。在這裡,她第一次完整擁有了自己的時間、自己的身體和自己的思想。她孤獨地向猴麵包樹低語,追溯自己所有的過往,也反思自己的存在和意義,在這裡重構自己的時間,與大自然共存,最後進行自我的殞滅。


作者簡介:

著者簡介

威爾瑪·斯托肯斯特羅姆(Wilma Stockenstrom)是一位南非作家、詩人和演員,是使用南非荷蘭語(阿非利堪斯語)寫作的重要女性作家之一。1933年8月7日出生於南非西開普省歐佛伯格區的內皮爾村,1952年取得斯泰倫博斯大學戲劇系學士學位。她在比勒陀利亞(現茨瓦內)以戲劇和電視演員的身份生活了多年,後和身為語言哲學家的丈夫於1993年在開普敦定居。她出版過6部小說、11部詩集和3部劇本,參演過《希望的大地》《四海姐妹》《第四帝國》等9部電影。分別於1977年和1991年獲得南非荷蘭語文學中*負盛名的赫佐格詩歌獎和小說獎;1981年出版的《去往猴麵包樹的旅程》在意大利被評為當年

佳外語小說,並於1988年獲得意大利格林扎納•卡佛文學獎,此書由庫切從南非荷蘭語翻譯成英語。


圖書目錄:

中文 1—126

英文 127—256


章節試讀:

那,就懷著怨憎吧。但我已禁止自己心懷怨憎。那,便懷著嘲諷吧。嘲諷就輕鬆多了。它透明坦率,漠不關心;我可以像一隻縮進巢裡的小鳥兒,退回我的樹洞裡,去笑話我自己。還有保持安靜。也許保持安靜,只是為了夢得更遠吧,因為人的第七感,正是睡眠。

過去,我還常常為時間所困擾,當我仍然想要這日夜更迭以外的更多東西,當我執迷於計數,卻不確定白日裡那些我打瞌睡的時間是否該被算入夜晚,如果夜晚是平靜無事,而白晝是忙碌無暇。睡眠就是夜晚。我有時是怎樣將這夜晚無盡綿延的啊,在最黑暗的虛空裡,盡可能地將自己蜷縮成最小的一團,額頭頂著膝蓋,好殺死那咬噬我五臟的痛楚;在攀纏著我的紊亂念頭中,緊盯住一個顏色,並憑此固守住我自己,於是事後我便可以說,我的睡眠是藍色的,是血一般的鮮紅,又或者,是一片灰白過渡的陰影。我粉身碎骨地醒來,頭暈目眩地坐起,踉踉蹌蹌,將一隻滿是塵土的腳放入長矛利刃般的陽光中。這平靜而凶殘的,整日不休地鑽削著我居所的光束。

這是那些珠子出現以前的時間。那些珠子出現以後,時間便好打理得多了。如果我經常放縱自己睡去,那不再只是偶然,也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再只是逃避了。那時我才是活著的,我這樣告訴自己。

珠子的到來,給了我計數日期的決心。我是幾天前撿到它們的,計數則是後來才有的主意。我將這些新發現歸入了那一小堆陶器碎片裡。那些碎片也是好奇心引領著我從各處收集回來的。那是些距離這棵樹或遠或近的旅途,是我偏離了原本取水的路線,抱著或猶豫、或無聊、或心灰意冷的心情走上的雜散迷途。而那段取水之路,當時已幾乎要被我踩出一條清晰可辨的小徑了。

我正在開闢自己的道路,一如那些荒野走獸。這也是我後來才意識到的。像馬鹿,不,不像馬鹿或斑馬,不像水牛或任何一種群居動物。它們互為各自感官的補充,共同應對危機,共同在那些一旦落單便無力招架的凶險面前存活下來。即便如此,它們一個接一個地仍會淪為獵物,仍會孤獨死去,一個接一個地,在各自的命數裡。而我踩著我自己的道路,如此刻意,仿佛是要提醒自己,我已在此居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或者說,我在此住得很好。又或者我應該說:我,同樣在這裡存活下來了,但是我只依靠我自己,就算是在我感覺大地之下無處不是蛇蛋的日子裡,就算是那時,我也必須自己照顧自己,盡量不要踩到它們。

我的小徑,這條我如此輕柔地踩出的去往溪流的小徑,纖細,微彎,繞過灌木叢和小樹林,穿過平坦的草原——冬天正要為其染上絳紅,再翻下最後一道陡坡,便可抵達陽光下波光瀲灩的水面。這水面同我張開的雙臂一般寬,兩棵小馬圖米樹守護著的地方,是我的飲水地。往下游去,是我洗澡的地方。而上游,也就是這段支流匯入主溪的地方,是大象的淺灘。

那時,我險些喪命象群腳下的時候,我想起了一個我們年輕女孩間曾會互問的謎語:什麼東西把它的生命裝在肚子裡?想必是那一大群轟隆作響的肚子,令我不安地傻笑了片刻,後又使我的喉嚨一陣乾堵,因為我那可憐的藏身之處,與象群間僅隔著一塊突起的石頭和幾株蘆葦。成群的腳掌從我身旁矯健地踏過,邁入溪流。水花濺起,它們平靜地沐浴著。我縮進了我自己的懷裡。沒有人會像一個奴隸女孩那樣,在如此嚴密的監護之下成長起來。我還可以補充一句,也沒有人會像一個奴隸女孩那樣,如此愚昧無知地成長起來。就算是我,一個閃耀的特例,在面對野生動物和它們的生活習性時,依然是如此的蠢鈍,因為我的知識僅限於與象牙交易有關的那點信息。每隔一季,一隻大象便會吞下一顆石子,而這些石子餘生都會在它們那巨大的肚子裡滾來滾去,滾來,又滾去。一切令我費解的宏大的事物,到頭來都會被我降作荒謬可笑的東西來消化、理解,以證明我有凌駕於它們之上的力量,然而這一個我卻如此可笑地蜷縮在石頭與蘆葦的背後,像一隻沒有殼的鼻涕蟲,一隻不過我小指尖大小的軟殼甲蟲,在忐忑的假死狀態裡,等待這漫長而拖延的嬉戲的結束,那樣我便可以像一個人類一樣重新站立起來,環顧四周。最後一聲大象的嘶鳴從對岸傳來,我渾身僵硬地站起,拂去身上濕黏的泥沙,在輕撫著蘆葦的微風中,瑟瑟發抖著。

現在,我與那群大象已經可以友好相處了,我偶爾還是會不小心闖入它們的淺灘和洗澡地點。只是,友誼這個詞,總有些居高臨下,並不恰當。我生活於此,它們生活於此。僅此而已。有時,從我所在的高地可以看見它們背部的曲線,在遠方水面閃爍的波光中起伏、轉動,我可以聽見它們的嘶鳴,看見成對的象牙舉起落下、一閃而過,而我仍然難以將眼前這一幕奇景,與我曾經佩戴過的光滑的鐲子相連結。有些連結,仍然在迴避著我。

如果我連從這猴麵包樹的入口到那一小堆陶器碎片和其他種種發現這短短一段路上的事情都不能悉數知曉,不知道去要這麼多步,回來要那麼多步,關於我的旅程,我又知道些什麼呢?我有時覺得它仿佛已經持續了一生,並且仍然在繼續,仍然會繼續,就算現在,我只是在圍繞著一個地方不停地打轉而已。

去要這麼多步,我的腳卻已經累了。當我把它們全都帶回這兒時……我知道自己在收集的是什麼嗎?我又要用這些破爛東西……做什麼呢?時間變成了珠子,也就變成了破爛。

在我記憶的紛繁小徑上,盤桓著幾個陰森可怖的身影,擋住了我每一次回望的目光。我認得這些身影。但我叫不出他們的名字。他們於朦朧中赫然聳現,像是人形,又像是個長滿毛髮的晲丑A又或是一個旋轉著的茅草屋,張開大口,要將我吞下、將我拖走,一個盛怒之下如暴風雨般向我襲來的大口,以驚人的速度咆哮而下,又在距離我一碼開外的地方突然轉向,徐徐漫步,誘我上前;我有時也會察覺到某種寂靜的、扭曲的期待,隨之而來的是明明白白的沮喪,當無數擰著我的尖螯變成灌木叢裡松垂的卷須,當森羅萬象全都消散,乾脆利落,只留下一片深不可測的蒼茫。我記憶裡這些縱橫交錯的軌跡,比我一生實際所見的還要多。如果這些記憶是屬於我的,如果我的探尋求索沒有那樣頻繁地落空,以致各種蛛絲馬跡都已煙消雲散,我還能找到些什麼嗎?我無法追蹤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各種各樣不通往任何地方的小徑,從我的居所向四面八方散射開去。無人鋪設它們,它們就這樣出現了。當然,剛到這裡時,我也借用過動物們踩出的小道,因為除卻那些不通往任何地方的小徑,這地方便再沒什麼可利用的了。只是很快我便得出結論:我的思維方式與這裡的其他生物並不互通。我得去尋找、開闢一條自己的道路了。我找到了。

找到了,我說。膽戰心驚。

最重要的東西,水,我無需特意去找。這一帶有很多的水。你看得見,也聽得到。我用我的禮物——一個鴕鳥蛋殼,盛起那溪水的漣漪。我將蛋殼捧於一彎清瑩的、從一塊粗糙的岩石上跳耀下來的水之弓中,以捕捉水的光澤和聲音。我就這樣一勺又一勺地盛著溪水,將這閃爍著、低語著的水之神靈倒入我的另一件禮物——一個陶土罐中,然後用雙手慢慢舉起這滿滿的一罐水,將其置於頭頂,再屈膝拾起我的蛋殼勺子,沿著那條取水之路,走回我的猴麵包樹。

找到了:各種各樣的稀樹草原的食物;也發現了當我將食物摘下、挖出、撿起之時,是在與動物們相互競爭。那些果樹並不為我萌芽、開花、結果,以撫平我的饑餓;那些塊莖和根莖並不為我在地下生長、膨大;不是為了取悅我,綠心樹才滴落它的花蜜;不是為了使我恢復精力,平冠樹才恰好立於那片陰影的中心;斑點蘭花迎風招展,不是為了愉悅我心;紫羅蘭樹在初夏綻放一樹的花香,也同樣不是為了我。

疣豬覓食後,一個新手開始仔細搜尋這片已被專家們翻了個遍的稀樹草原。她學著像它們一樣跪下,沒有獠牙可用,她便試著用一根木棍戳刺堅硬的地表,沒有對可食用的鱗莖和根莖天生敏感的嗅覺,她便試著用視覺盡力探尋。所獲寥寥,她沮喪離開。狒狒覓食後,同樣的情形又再度上演了,只是她再三確認過狒狒們都已離去,才大膽涉足了它們的領地。

我害怕狒狒的怪相,遠甚疣豬、藪豬的獠牙。他太像我了。我害怕在他那張醜陋的臉孔上辨認出我自己的影子,它讓我想起我在這裡的劣勢地位,想起我的淺陋無知。我為自己映照在他猙獰面目裡的情緒與慾望感到羞恥,也為自己身形的精細優雅感到可笑,當我四肢跪地,粗野而拙劣地模仿著他的時候,我的精細優雅是多麼的多餘。我鄙視他,他的力量,他的狡黠,他對這世界顯而易見的精通與掌控。我鄙視所有、每一隻狒狒。那肥胖臉頰上的貪饞令我厭惡,那不堪入目的公開交媾,雌性那自輕自賤的乞求,她們在雄性強硬的大手和刺耳的辱罵下的躲閃,還有當你於獸群中發現他們時,他們那緊挨在一起的眼睛——我認為這也是貪婪的一種表現。我對他們了解得太多了,與我的品味實在不符。如果他們被關在籠子裡,我定可以好好嘲笑他們一番。而至於他們對我又了解多少,在那些斜覷的目光之中,他們什麼也沒有透露。我想,我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個礙眼的東西,一個局外人,遠遠地隔離於他們的活動範圍之外。

只有當我入睡時,我才完完全全地知道自己是誰,因為我統治著我的夢中時光,我心滿意足地占據著我的夢。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我於我自己,才有存在的必要。

我是在倉皇逃離一隻狒狒哨兵的追逐時,闖入那塊被夷平的土地的——在我看來是被夷平的。我摔倒在地,攤平四肢,大口喘著粗氣。我轉過身來。我的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跳到我的指尖上。我鼻中呼出的陣陣氣息,撲簌著乾草微微顫抖的葉片。

我就那樣躺了很長一段時間,仿佛一隻聽天由命的食腐動物——對它而言,饑餓是一種熟悉的、可以等待著被平息的感覺。然後我看到了一些閃閃發光的東西,一些小小的光珠,在我睫毛間閃動著綠色與黑色的微光,又在我指尖於草葉間翻尋、觸碰到它們的剎那,化作了一顆顆真實的珠子。我坐起,將它們從泥土和乾枯的草根間挖出,捧在我的掌心。兩顆黑色,一顆綠色。我將這無用的發現帶回了我的樹。

它們像花粉一般微小。我細細檢查著它們,在其數目、顏色允許的範圍內,將其排列成了數量有限的各種圖案。我認得它們。第二天,我還想回到發現它們的地點,但卻迷失了方向,只能漫無目的地搜尋著,寄希望於我能辨認出一棵樹,或者一個岩石山坡,因為那地方就緊挨著一個小山坡,這我是記得的,我還記得那些蒼白的、梯子似的樹根,那是一棵岩榕攀附於岩壁之上編織而成的;然而我什麼也沒有找到。我遊蕩在這片稀樹草原上,就像我還從未在此建立起任何系統,就像最初,我剛剛抵達這裡時一樣。

最初,沒有時間,因為我沒有時間去思考順序;也沒有類別,因為生存的掙扎消除了所有的差異。現在我可以允許自己擁有分類的奢侈,以及對新舊知識的判斷、運用。我甚至可以反思自己在做什麼。我可以讓我的思想連續而有規律地運轉,不起波浪,不見漣漪。我可以將我的思想聚攏成圓,就像一個陶罐,再將其設想為清涼而精確的東西,就像一罐水。我可以讓這陶罐的口沿高高突起,像噴涌的水柱,好抵禦那些一不小心就可能將我穿透、將我完全填滿的藍色和黑色氣體的縹緲虛無。我還在我的思想裡裝進了各色各樣的物品,一排又一排,無窮無盡,無可計數。感謝上蒼,我可以憶想出足夠多的物品來堙沒一切,即便我記得的一切都已消耗殆盡了,我還可以杜撰出新的東西。對付虛無,我有很好的辦法。

此時此地,這幾顆無需我去想象的小珠子,和我曾經見過的、佩戴在男男女女脖頸還有手腕上的是同一類。曾經它們還可以被用於交換物品,就像曾經我也可以被用於交換別的什麼東西。當然,我不知道我的價值是什麼,或者我曾經可以換得些什麼。一枚圓環錢幣。無數枚圓環錢幣。另一個我不甚了解的領域,是錢應該怎麼花。我的一切都是別人給予我的,這是一個奴隸女孩的特權。我頭上的屋頂。我身上的衣服。還有食物——就我而言,是非常豐盛的食物。我是多麼的幸福啊。

這些珠子如此之小,在我存放它們的樹瘤上幾乎肉眼難辨;可是我閉著眼睛也能找到它們。我了解我的樹,就像一個盲人了解他的家。我了解它的每一處平面、凹陷、凸起、邊緣,它的氣味,它的黑暗,它那巨大的光之裂隙,就像我從未了解過那些我曾被吩咐睡在其中的茅草屋和房間,就像我只能了解屬於我的,且只屬於我的東西,我這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居所。我可以說:這是我的。我可以說:這是我。這些是我的腳印。這些是我火堆的灰燼。這些是我的磨石。這些是我的珠子。我的陶器碎片。

在我灰色的樹皮之下,我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當我走出我的大樹之時,我是驕傲地站立著的。只是後來,我懷疑自己是否又擺出了那副故作輕鬆、寵辱不驚的姿態——這是很容易培養的,我學會了在我的主人們面前擺出這副樣子,想著留下一個好印象,會有我的好處,同時在這樣的表象之下,心裡卻滿溢自負,因為我手裡握著的那一丁點瑣碎的權力。

而如今我不可一世地佇立在這裡,眺望著這片稀樹草原。每一次我走出來,世界便是屬於我的。每一次我從守護著我的樹裡走出來,我就又一次成為了一個人,一個強大的人。我遠遠眺望著這片風景,植物繁茂,動物成群,地平線上的紫色山丘斑駁零星,試圖將它們圍起。每一次從猴麵包樹的腹中重生,我都這般狂妄自大地佇立著。太陽勾畫出我的影子。風為我穿上衣裳。我指著空氣說:空氣供養我活著。灌木鶯啼叫起來,他是在啼叫著我的名字。我就是所有的一切,他啼叫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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